这些人见了只能在院外闹。
汪紫儿姐妹两人去看了一眼又跑了回去,“是张婶子,张婶子现在被她家两个兄弟媳妇按着打呢,张叔也在说要见大姐姐。”
汪如心有意要惩戒她那里会听这一家子求饶,“于欢,你去打发了他们。”
于欢点头快步的去了,很快就听到于欢呵斥他们的声音。
看热闹的人也是唏嘘不已,这张家婆娘在汪家说的话他们也都听说了,眼看这婆娘被打的凄惨他们也是同情不起来,他们这些人为了能种上如园的提供的种子已经将田地收拾了出来,这突然说不让种了谁受得了。
再说人家这丧事要怎么办和她有何干,村里谁人不知道如园和这本家的二叔公不合,这有儿有女的难道还要如园出钱安葬?这婆娘拎不清也该要好好收拾收拾她,可惜是连累了一家子。
看着这人被打的惨,人群里有人感叹,“这下手可真重。”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样。
地里事多,在家停灵了三日就送了葬,这场丧礼办的不算隆重也不算寒酸,经过张家的事情后村里人也不敢随意的乱嚼舌根。
这两日是收油菜籽的时候,这些菜籽收起来晒干直接送道了榨油坊,榨油坊开工一阵阵油香味就散了出来。
等到油菜籽一收茂院的牛就下了田,犁过后的田下了粪又晒了两日就放了水进去。
赵管事又按照着将地里的豌豆和胡豆都收了起来,等到了五月底总算是能歇上两日。
刚一腾出手汪大力的就来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如心,你说的要召集本家的人说事,能说了吧,要怎么我都认了。”
这话没说清楚他这些日子都觉得抬不起头来,总觉得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汪如心点了头,“就明日吧,明日让各家主事的人都过来,老人就不用来了。”
到了第二日,本家的人在汪大力的带领下进了如园的正堂,这些人汪如心都是认识的,大家平日里见了也都是要互相招呼一声。
汪富来有些拘谨的问道:“县主大人,今日找外面来有啥事?”
县主大人?
这是什么称呼?
汪如心忍住笑意,“富来叔还是唤我如心好了,都是一家子人无须讲究。”
汪富来松了口气,来的路上他们商量了一路,都不知道要叫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