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在江东城内见他就如面见圣上。
莫敬古在江东城内做的决策,自然也代表了圣旨。
既然莫敬古白纸黑字写着“易大通身受重伤不堪履职,改任陈攻代管江东监武所。”
那么如今江东监武所能说了算的,还真是陈攻了。
看来传闻中莫敬古的绰号“深不可测”原来是真的。
这绰号在京城中人人皆知,也已经传到江东城来。
原来“深不可测”四字既指的莫敬古的心思,又指的他的胃口。
不论外人孝敬莫敬古多少金银财帛,他都是照单全收,却不做出实际允诺。
谁都猜不出到底要送多少钱财才能喂饱莫敬古。
所以才形容他“深不可测”。
这小小百户不知道“深不可测”的第一层含义,只记住了莫敬古是个贪财之人。
片刻之间,百户在心中已经下了定断:一定是陈攻此人背景雄厚,家中富裕。
才卖通了京城来的钦差,赎了一个江东监武所代管人的职位。
既然想通这其中的关键,百户也不再奇怪陈攻为什么能做江东监武所的代管人了。
只是他又想到如今锦衣卫正面临的危局,他不得不重新梗起脖子,强硬起来。
就见那百户大手一挥,对陈攻道:“你这份文书是真是假我还不知。
但是我手中也有江东监武所代管人,易大通亲手签发的命令。
上面还盖着江东监武所的大印。
你说你是江东监武所的代管人,我也写一封难道我也是代管人?
你现在拿着这私命状,看有多少人能服你。”
说罢他将手中的笺纸晃了一晃。
陈攻看着百户面上的得意之色,面色淡然并不说话。
但始终将胳膊搭在陈攻肩上的肖骁第一个道:“服啊,怎么不服?
我肖骁第一个服!”
说罢他回头问其余的雇武者道:“哪一个不服?”
书吏百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