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
这时候黎堂月忽然忍不住怒气一拍桌案道:“混账!这么多天在江东的布置竟然全都打了水漂!”
“黎小姐”因为这一拍,吓了一跳。
但她立刻又缩了回去,深深低着头。
黎堂月虽然满头银丝,发起怒来还是让人害怕。
就见他继续说道:“陈攻这厮,如此不留情面。今后我们在江东行事,怕是要更加艰难。”
这时候黎白岸玩弄着银色怀表,满脸不屑道:“即是如此,就把他做了又如何。”
黎堂月横了儿子一眼,道:“出发前,王爷的嘱托都忘了么?
陈攻是王爷点名要我们拉拢的人。将他做了,你要我如何去向王爷交代?”
黎堂月带着不满道:“我听人说陈攻也就是二阶武者。
二十多岁还是二阶武者,怕是一生也难有大出息。
真不知为什么王爷会重视这种小喽啰。”
他父亲黎堂月道:“还不是因为勇王世子看中于他!
陈陶那小子太过认真,被封了武侯之后就到处搜寻人才。
似是真想要把监武所打理好一般。”
说到这里,黎家父子同时露出冷笑。
他们两个所跟随的勤王,是勇王世子的伯伯。
而勇王世子正是监武所的武侯陈陶。
只是黎氏父子对同为皇亲的陈陶却是显得不屑一顾。
黎白岸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西洋烛火,忽然道:“父亲,您说王爷到底是看中的陈攻,还是看中的他江东监武所代管人的身份?
要我说,或许是我们思虑过重了。
王爷说不定根本并不在意陈攻,只是想要拉拢这个位置上的人罢了。
要不我们再扶持一个人出来,将陈攻彻底做了如何?”
黎堂月叹一声说道:“其实我也是这般猜测的。论武艺,陈攻的本事并不惊人。
王爷全无必要去拉拢这样一个乡下小子。
但是前任江东监武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