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本事,必是世上罕有的武功。
如陈攻这样的人,原该看不上京城监武所的职位。
但殊华实在是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了。
这时候她却听到头顶上陈攻平静的声音道:“你这一路上的图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其实陈攻已经将殊华的图谋推测出了个大概。
但他仍旧要殊华再陈述一遍。
就是想要看看这女子是否还会对陈攻有所隐瞒。
殊华知道此事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虽然一生惯会骗人,但也知道在什么时候讲真话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时候殊华双睫缓缓落下,掩盖住一双大眼道:“这些高句丽武士,确实都是被我引来的。
我……虽然被东瀛天子封为公主,其实并不是他的骨肉。”
这些话,殊华曾对陈攻说过。
但是其余几个雇武者却是从未听说。
如今听到殊华连这样的阴私也说出口来,大家都是震动至极。
而殊华仍旧跪在地上,血水将她黑袍浸透。
她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说道:“我虽然出生在天子宫中,却从小受尽屈辱。
我心中憎恨东瀛天子至极。他对我母亲无意,又不肯发善心放我们母女离开。
只因我母亲容貌绝美,他就把我母亲当作一只雀鸟一般关着,直到连自己也忘了。
我这些年都生活在憎恨之中。
直到他忽然又记起我,要我去大梁国做什么皇子妃。”
说到这里,殊华面上忽然露出愤恨的神色。
就听她说道:“我自然愿意离开东瀛,但这家伙又压着我的母亲不放。
我恨他入骨。若不能设法整治他,终究让我心中难平!”
陈攻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你便勾结高句丽?”
殊华的气势再次馁了下去。
她默然道:“高句丽太子,我只在天子宫中偶然见过一面。但他却时时设法让人寄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