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举,已经正式成了番队队长。
两人心中都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但是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们也只好提起手中酒杯,对着陈攻致意一下。
除此之外再说不出什么好话。
倒是二番队长与三番队长两人。
他们年纪都在四十岁朝上,自然更是沉稳。
两人齐齐向着陈攻道贺,陈攻也是淡笑着答谢二人。
而包厢中还坐着的那个中年男子华真雄听了众人所说,早知道陈攻就是新入京城监武所的番队队长。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伸出两只粗大手掌拉住陈攻道:“这位就是陈队长!失敬失敬!当真是年轻有为!”
陈攻仔细打量这位华真雄,就见他长相粗狂沧桑,两鬓早已经斑白。
五十岁上下的人,看上去竟然像个花甲老儿。
但是他身上穿着的衣裳却是簇新的,看着质地款式都算上乘。
就像是一个老农偷穿了大官的衣服般。
陈攻也是淡淡点头,与华真雄打过招呼。
在来的路上,陈攻已经听过小吏描述。
原来这位华真雄也算有些本事,是位二阶武者。
他是茶马盐帮在京城分舵的舵主。
但这位华舵主的身份有些尴尬。
据说驻扎在河套,声名震朔整个大梁的茶马盐帮,并不承认这位京城舵主华真雄。
所以华真雄虽然在京城经营押运营生。
但是生意仅限于京城附近。
所有长途的买卖,华真雄都不敢接。
若是他真的接了长途的货运,打着茶马盐帮的旗号走出京城地界。
那必定要被其余地界的茶马盐帮分舵截杀。
茶马盐帮若是遇到寻常押运买卖,也不过是收点过路费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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