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可能是来自京城监武所的人杀死马如龙的。
只是陈攻仍旧在翻动马如龙的胳膊。
他头也不抬说道:“就算是我十番队中,也没有内力超过一阶之人。
再说两方调停还未开始,我们就杀了其中一方。
那还如何聚财?”
陈攻的话,再次让茶马盐帮众人陷入沉默。
京城监武所的大名,大家都听说过。
也都知道监武所来的人,行事作风都看一个钱字。
他们最爱钻这些武林纷争的空子,就是为了两边敲诈。
纷争越是无法平息,他们越是能敲诈出更多钱财。
监武所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
确实从未听说过哪起纷争还未开始调停,监武所就急着将一方摁死的道理。
一时之间,众人再次沉默。
还是顾一鸣皱着眉头说道:“那……如果不是监武所的作为。
难道是华叔叔你……?”
大家一听这话,便觉得顾一鸣一言切中要害。
要知道如今厅堂内最恨马如龙的,就是华真雄了。
甚至于监武所的人,也是华真雄千里迢迢带来的。
必定是这华真雄眼看,监武所有被马如龙收买的可能。
这才恶向胆边生,竟然亲自下手杀了毫无防备的马如龙!
华真雄一听这话,更是怕得浑身颤抖。
一张面孔上竟无人色,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一来,大家更加确定必是华真雄动的手了!
要不是众人此刻动身不得,必然要一人一刀砍死华真雄这个叛徒!
茶马盐帮帮众们,只能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华真雄。
而华真雄才像是终于醒悟过来一般。
他长得粗如老农,慌忙摇着手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