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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灵溪也安慰自己,年轻人有些心浮气躁也是常事。
经历了今晚,他该知道世上的事从来没有这么简单的。
若是从今以后,陈攻能静心敛气,好好习武。
那还能成为可造之材。
这时候张灵溪对两个师弟道:“等会陈小师弟出来,你们也别问他冲击成了没成。只要如平常一样就行了。”
朝佐一愣,睁大了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张灵溪叹了一声,二师弟是个心思直来直往之人。
若是不和他说清缘由,必然要追问到底。
张灵溪斟酌着字句道:“小师弟……或许心里不太高兴。他是年轻人,我们需顾着他的脸面。”
而另一位师弟朝佑则高声问道:“师兄老是对我训斥,不顾我脸面。是因为我已经不年轻了么?”
张灵溪尴尬地看了朝佑一眼。
饶是他这么好的性子,也常被两个师弟磨得没有办法。
这时候二师弟朝佐若有所思道:“我知道师兄担心什么。
或许……师兄根本料错了。”
朝佑也紧跟着说道:“是啊,说不定从棚子里走出来的是咱们师叔祖。
到时候我们还要不要考虑他是年轻人,要给他留面子?”
张灵溪再次被两人说得语噎。
而这时候,木棚的门忽然从内打开。
就见陈攻从容不迫地从棚中走了出来。
张灵溪瞧着陈攻面色淡然,甚至挂着微笑。
他一句吊在心中的话,却不知该不该问出口。
陈攻见到张灵溪反复犹豫的模样,笑道:“我已如约成为一阶武者。”
这一下,三个武当道人都是瞪直了眼睛。
朝佑哈哈笑道:“果然已经是我们的师叔祖了!那就不用给你留面子了!”
朝佐则是点了点头。
他精通医术,自然早就猜出陈攻冲击境界的时候,不需要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