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妇人,竟然闯入了火海之中。
蔡姓妇人满脸严肃,但是神情还算是沉稳。
葛长天要开口说话,解释刚才的情形。
蔡姓妇人只是对他点了点头,道:“我都看到了。”
原来蔡姓妇人始终不放心葛长天一人行动。
又怕这个徒弟心中不满,才暗中躲在边上。
直看到徒弟被人突然偷袭,她却是已经来不及救了。
蔡姓妇人知道徒弟虽然在练武上极有天分。
但一遇到复杂的情况,他便会忙中出错。
所以无论是否让葛长天单独出手,她都会随时躲在附近。
这时候蔡姓妇人落到专属午后的书房中。
她利落地用手探了陈陶的心跳。
人能闭息装死,但是不能使自己心跳停止。
这一摸之下。
陈陶非但心跳已经停止,甚至身体也已开始变冷。
葛长天哭丧着脸道:“师傅,他失手被我弄死。
这下线索又断了。”
蔡姓妇人点了点头,但她环视了这个书房一圈。
见到被鲜血掩盖的字画,看到桌上不住燃烧的宗卷。
这妇人立刻接下身上的披风,对着桌上火焰压下去。
也是这妇人内力了得,这一压之下,火焰瞬间被她的披风盖灭。
此刻桌上净是被烧了一半的宗卷。
葛长天背上还被一柄匕首插着,但还是对蔡姓妇人道:“师父,这火何必灭了。
把陈陶的尸体烧了,还能掩人耳目。”
蔡姓妇人也不回答,她忽然将桌上那些烧得黑漆漆的宗卷都包入披风。
接着将披风打了个结,变成包裹背在身上。
葛长天知道自己师父聪慧,这么做绝对有其用意,便也不再问。
他面色苍白,对师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