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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听说膜顶教的东北广目天王,死在了大梁京郊别馆里。”
葛长天一听这名字,瞳孔一缩道:“膜顶教的人?虽然也不算太强,但是极为麻烦。不好招惹。”
蔡姓妇人点了点头道:“我从江湖传闻中听说,这个东北广目天王竟然一直伪装成大梁朝的戍边将军。
他武艺不错,还为膜顶教收了许多信众。一直以来得到膜顶教的器重。
膜顶教知道广目天王死了后,花大力气把他的尸体弄了出来。
最后确信广目天王是浑身内力被人吸干而死的。”
葛长天道:“这倒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难道师傅认为这个广目天王也是死在陈攻手中吗?”
蔡姓妇人轻皱着眉头道:“我也是猜测。你知道这个广目天王叫什么名字么?”
葛长天还是道:“师傅你总让我猜,我又如何猜得出?”
蔡姓妇人如今与葛长天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时候她笑得温柔道:“这个膜顶教东北广目天王,真实的名字就叫陆守缺。”
葛长天一惊道:“陆守拙!”
蔡姓妇人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怀疑这两个人是同族兄弟。
名字才会这么接近。或许是为了报兄弟之仇,陆守缺才找上陈攻。
只是不幸还是折在陈攻手上。”
葛长天肃然道:“陆守缺或许武功不弱,但不能与我们师徒相比。
师傅不需太过忌惮。”
蔡姓妇人知道她的徒弟还没明白。
便在此耐心解释道:“你想。膜顶教的人已经查实,陆守缺是死于内力被人吸干……”
“也就是说,陈攻的绝招就是吸人内力!”葛长天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道。
蔡姓妇人点点头道:“这或许也是此子内力增长如此迅速的原因。
不知道他从哪里学了这门邪功,专挑人不注意时吸化他人内力。
此消彼长之间,便越来越难对付了!”
葛长天一拍大腿,气道:“这家伙真是歹毒!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