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至于一番队长柏春厚?
他过去武功或许不错,如今只是个生了病的老匹夫罢了。
这样的老家伙,是绝对没办法用什么内力外放的手段杀死木通的。
之后陈散与陆文中一直以为,陈攻是自知有罪,负隅顽抗。
他两人便不断要将脏水泼回陈攻身上。
但是这两个家伙做梦也想不到,陈攻故弄玄虚要指认的凶手不是他们。
竟然是一番队长柏春厚。
这个一心念佛吃素的老家伙,怎么会是杀了木通的凶手呢?
就连首辅苏居央也是疑惑地皱着眉头。
老实说,他到如今还没看透陈攻的这一番作为。
为何能靠一条狗,确认杀人凶手就是柏春厚?
若是陈攻真的能说出合理的解释。
那么苏居央真要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了。
柏春厚此时胸膛上下起伏。
一张消瘦深刻的老脸上满是愤怒。
深陷的眼窝里,难得露出似要杀人一般的狠戾。
但是过了一瞬,柏春厚又将这狠戾之色收了回去。
他手指向对自己不停呲牙低吼的黄狗,质问陈攻道:“怎么?你训练一条狗来扑咬老夫,就想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吗?”
陈攻仍旧是淡然笑道:“这可不是我训练的狗。”
说罢他高声道:“胡师傅,请你说说这条狗的由来。”
随着陈攻的呼声,一个四十多岁,面目普通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向着众人团团行了个礼。
虽然身份低微,却不显出局促。
看来是一个见惯风浪的人。
而这位胡师傅也知道屋中有公主殿下。
他低着头恭敬道:“回禀诸位大人。
这条黄狗是跟着小人一起从边境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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