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陈攻推断的出膜顶教的这些沟通仪式,也是错得离谱。
若是跟着他们的方法去办。
陈攻非但无法叩问上天,还平白多了千余条杀孽。
这时杜羚用紧张的眼神看向陈攻,似乎是很想听到“传法真师”的解惑。
而陈攻却是冷笑一声道:“先前土台被破开的时候,我已眼观这血祭无底洞深不见底。”
说罢他又指着地上的武林人士道:“一个人的血液放干,多着也不过四五斗。
就算将这些人的血液全都放干,也不能填满血祭无底洞。”
你们的仪式,一开始就思虑不周,错漏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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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今天杀光这些武林人士,也不过是一场毫无用处的闹剧。
陈攻不愿意为了这场闹剧,平白见到千余条生灵涂炭。
而杜羚听了陈攻的话,面上满是震惊。
当她初听到上头传令,让杜羚主持泰山这场大局。
她直觉得这局面环环相扣,妙到巅毫。
但是杜羚确实没有想过这个最初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光是千余武林人士的血,根本就灌不满血祭无底洞。
以早先杜羚见过的无底洞,重新估算的话,这千人鲜血或许连一半都灌不满。
他们这法子根本就是错的么!
杜羚的瞳孔中传出震惊之色。
但她立刻道:“传法真师所言极是。
是杜羚思虑不周!”
接着她又昂头高声道:“将这些武林人士放血之后,所有六代弟子也将自己的鲜血奉献出来!”
杜羚的神色狂热决绝。
她喊出的这一番话,不光是武林人士们听的震惊。
膜顶教徒们也是面露惊愕之色。
这土坡上除了挤满了千余武林人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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