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的杜羚。
陈攻他们离开泰山之后,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农家院子租下。
八人也不赶路,而是在这农家院子里住了下来。
这些日子里,陈攻只是请擅长医术的朝佑医治杜羚的内伤。
杜羚因为受了宗师境武者玉鸦子的奋力一击。
所以她身上受的内伤极重。
没有当场死去已经是奇迹。
之后朝佑小心翼翼地用汤药为她续命。
终于又拖延了些日子。
朝佑告诉陈攻,要想救活杜羚,必须要上好的参药汤当水灌下去。
陈攻也是毫不犹豫,当即到大市镇上将所有参药都买回来。
就这样又用参药汤吊了好几天性命。
此刻大院中还算安静。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屋中,有习武的,有抬杠的。
朝南的屋子里,躺着奄奄一息的杜羚。
而在她屋外,院子里则是坐着百无聊赖的秦素。
此刻秦素娇小的身子坐在一口倒扣的大缸之上。
她一只小脚无聊地踢着大缸,头上两条红绸也随之一抖一抖的。
而秦素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却写满了不高兴。
樱桃小口也是嘟着,时不时瞟一眼那间朝南的大屋。
心中却在盘算躺在屋中的杜羚。
陈攻哥哥说过,要从杜羚身上套问膜顶教的消息。
所以才花那么多功夫和金钱,就是为了将她救活。
秦素自然相信陈攻哥哥的话不假。
但是她一颗小小心中,却是充满了不快。
秦素对于陈攻,是又怕又爱。
她越是与陈攻接触多了,越是只敢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追随陈攻。
却是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一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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