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根据我的调查,以前的癸水大巫并不是一位,而是两位。”
闲闲眸光流转,“这也意味着,传承下来的巫自然也就有两支,只是一支在明,而另一支在暗。至于他为什么要炼制骨粉丹,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真是这样,苟盈之死很有可能跟这件事有极大关联,只要我们能找到隐藏在背后的巫……”余幼卿眼睛一亮,可继而有些颓然,“哎,可是另一脉的巫又在哪里?”
闲闲回头注视余幼卿,轻吐如兰,“我知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余幼卿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调查清楚苟盈的死亡真相,赶紧前往有熊比什么都重要。
闲闲虽然冰山,但也知轻重缓急,继而带着余幼卿向后山方向走去。
走到路上,余幼卿这才反应过来,明明闲闲本就知道我这些消息,直接前往后山不就行了,干嘛非得绕着一圈先来樟林,去看所谓的骨粉?
兴许是看出了余幼卿的疑惑,闲闲只是冷冷一瞥,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余幼卿虽然性格跳脱,但不知为何隐隐总有一种被闲闲压上一头的感觉。
兴许是错觉吧?
待二人来到后山,余幼卿这才知道闲闲想要寻找的目的地并不在洞窟之处,而是在更为深的密林之中。
沿途解决了一些入不了眼的猛兽,二人的配合也逐渐熟稔起来,因为等级压制的缘故,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出现。
直到闲闲在一处低矮的土丘停下脚步,余幼卿这才知道目的地已经到了。
“你去那里等着。”
余幼卿顺着方向望去,原来是一个三尺宽的小洞,其周边野草丛生,很难让人发现。
知道闲闲性格的他很自觉的没有询问,极为乖巧的按照前者的安排去做。
只见闲闲从地上捡了一些枯枝,尔后来到一棵三人粗的古木跟前,随着她用力一推,那古木竟是如同门扉一般被其推开。
虽说距离刀耕火种还有一段距离,但余幼卿不得不佩服这位隐藏在阴地里的巫着实是个善于隐藏的好手。
倘若没有闲闲那般敏锐的观察力,谁能注意到那看似不起眼的绺子不是裂缝,而有这等机关。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臭随着门扉打开,顿时从其中蹿了出来,饶是距离位置相对较远的余幼卿也是被呛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