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有多高兴了。
尽管肉看着多,但因为没有调料的缘故,无论从味道还是口感上来看,都不怎么样,甚至其中有的还未曾煮熟。
老叟心道是肉山近些日子太过操劳,再加上不擅厨艺的缘故,也没怎么怀疑。
眼看老叟吃了几口不再继续,肉山紧张道:“不……合口吗?”
“不不不,怎么会不可口?”听到这话,老叟打了个哈哈,连忙端起陶碗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眼看老叟将碗舔了个干净,肉山心中这才大定,然后按照余幼卿的吩咐,坐在其旁边耐心等待起来。
时间缓缓流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老叟,心底却是各种天人交战,待其终于忍不住了,顿时跳了起来,“我去方便一下。”
按理来说,像没熟的肉一般都不会令他闹肚子,毕竟以癸水族人的体质来说,有也只是个例。
于是……
没有怀疑的老叟自方便那刻开始,便再也没有出来。
约摸过去了一个时辰,脸色蜡黄,身形疲惫的老叟这才终于从令他近乎崩溃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肉山间其状态虚弱,于是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老叟摆摆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其关心,一想到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换新的配偶。
虽说明知道是因为喝了肉山煮的汤才闹得肚子,但他却是逞强道:“没事,可能昨天吃坏了肚子,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喝点水吧?”肉山将开水捧在老叟跟前,“热的,喝下去会舒服一些。”
“好。”老叟将萦绕在陶碗上的热气吹散,尔后品了一口,有些烫舌头。
诶?还有点甜!
当下,老叟一边吸溜着舌头,一边喝着热水,与肉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按照余幼卿教会的记时方法,待肉山数了十五次一百,她款款来到老叟旁边,“我帮你捶捶背,最近你真的太累了。”
“好好好。”老叟喜出望外,这等会服侍人的美人除了不会做饭以外,简直完美。
感受着肩膀传来的阵阵酸痛,老叟甭提有多舒爽了,那充满力道的手劲不大不小,每次都能捏到他的痛处。
随着肉山渐渐加大力道,沉浸在幸福中的老叟也跟着慢慢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