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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柱之山!老夫于大贤朝,正是那持国之柱!有趣,有趣呀!”
言罢,他转过头来,也随之看到了山谷的出口,不由喜上眉梢,再次大笑起来!
“王爷!何故又大笑啊?”
“哈哈!老夫还是笑那梁州公无谋,布州公无智,外加这陆州公胸无韬略呀!后将军你且看,如此天险,易守难攻,乃是天赐的设伏之地呀!我若是三州公之一,不需多,只需精兵五千,把守这天险要道,即便是战神下凡,也无处可逃啊!只要过了这谷道,我等便再无凶险,今日之辱,我宁渊必百倍奉还于他!”
随着宁渊话音落地,山谷尽头,却再次响起一声爆喝:
“宁贼休走!老夫陆德在此!”
谷道出口处,烟尘激荡,陆州公陆德亲率陆州五万兵马,早已恭候多时,随着他一声爆喝,尽皆朝谷道涌了上来!
“噗!”
宁渊见状,一口黑血喷出,直接从马匹上栽倒了下来。
“王爷!王爷!”
后将军不由大急,顾不得浩荡而来的陆州兵马,急忙将宁渊拉了起来,扔在了自己背后,与其共乘一骑,催马向谷道外冲了过去!
若是被陆州兵马堵住了出口,那就只剩瓮中捉鳖了,后将军一手拉着宁渊的金甲,一手紧握兵刃,大喝道:
“众将士,随我开路,护王爷周全!”
“杀!”
震天的厮杀之声响彻整个山谷,在后将军搏命的拼杀中,宁渊竟是再次奇迹般地冲出了重围,而与此同时,布州和梁州的兵马也从谷道涌了出来,十五万兵马兵合一处,浩荡的声势之下,就连地面都为之震颤,一路紧追不舍!
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十五万兵马,宁渊脸色苍白,强打起精神,忍着急火攻心的剧痛,对身前的后将军说道:
“后将军!天要亡我宁渊哪!放我下来吧!你我共乘一骑,谁也逃不了的!老夫身为统帅,自该为尔等杀出一条生路!放我下来吧,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三个老匹夫陪葬!”
“天下人皆可死!唯王爷不能!末将追随王爷数十载,实乃生平一大幸事,只恨不能亲眼看着王爷平定天下!末将一介武夫,死不足惜,愿为王爷,杀敌开路!”
后将军言罢,竟是松开了一直紧握宁渊的手臂,腾空跃起,在半空中一个翻转,落在了地面,而那战马,仍旧载着宁渊,亡命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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