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一番义正辞严,可此时的宁渊又哪里听的进去,闻言冷笑了两声,紧握金枪,缓缓向姜儒走去,凌厉的枪刃一寸寸的逼近后者的咽喉,饶是一朝天子,也被此刻宁渊眼中的杀意所震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仅凭你这番冠冕堂皇之词,就妄图告慰战死梁州的将士吗?姜儒!我宁渊的部下,不能白死!”
父子二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兵逼天子,宁渊眼中的杀意更是毫不掩盖,姜儒见他丝毫没有放松之意,凝重的眼眸中,也随之升起了几分凌厉,笼罩在龙袍中的双手更是随之紧握,方才的畏惧一扫而空,目光直视宁渊,一字一顿道:
“你,要逼宫不成?”
随着他话音落地,一直以来的几个心腹,也终是难掩怒火,挺身而出,大喝一声:
“金甲禁军何在!宁渊兵逼天子!意欲谋反!诛杀宁贼,保护。。。!”
“噗!”
可还不等这开口之人说完,宁劫银枪出手,枪出如龙,带起一阵龙吟之声,当场将其诛杀。
而与此同时,乾坤殿外也响起一阵盔甲摩擦之声,一队身着金甲,气势不凡的禁军旋即便围了上来,只是,看着殿内倒在血泊中的大臣,和手持银枪的宁劫,却是无一人敢率先动手!
宁劫之勇,乃是久经战事,冠绝三军,寻常的军士,又岂是他的对手,可此时毕竟是天子有难,也只能奋不顾身了,就在这些金甲禁军准备搏命诛杀二人之时,姜儒却是一声沉喝,止住了众人:
“够了!都退下!”
他脸色铁青的看了看惨死的心腹,竟是缓缓伸出手掌握住了身前的枪刃,沿着枪柄一步步向宁渊走去,沉声道:
“宁渊!你昔日的睿智,都丢在了何处?寡人承认,我整个姜氏皇族都忌惮于你,可你莫要真的把寡人当做了昏君!天下未定,唯恐你宁渊遇险的,乃是寡人!我岂会设计害你!你若死,乱世难平,难不成,寡人会愚蠢到亲手将我大贤仙朝,再度推入纷乱之中吗?”
姜儒语气郑重,所言之语,也正是如今的天下之势,宁渊闻言,神色间的凌厉,也终于减弱了一丝,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疑问:
难道真的不是姜儒!而是我渊州大营出了败类?
他这般神色落在姜儒眼中,后者也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对殿内的金甲禁军喝道:
“都退下!东王爱兵心切,只是急于给死去的将士报仇,一时昏了理智,岂能对我大贤朝的盖世功臣,兵戈相向!都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