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雷将之意,要如何才能证明我宁劫的忠诚,又如何才能证明我这雷将之位,乃是实至名归呢?”
“呵呵!五雷将如一开始便有如此觉悟,岂会引得众怒!”宁劫言罢,炎雷二人顿时露出奸计得逞的冷笑,缓缓道:
“此事倒也不难,众同道之所以不服,不过是因为五雷将的身份罢了!既是如此,那就请五雷将走一遭,亲手诛杀真武之主,以此聊表忠心,若能一举诛杀九陵主,那就更是大功一件,坐这雷将之位,我想,也不会再有族人反对!如此,应不算为难五雷将吧!”
“不难,不难!那就依炎雷将之意,明日一早,在下便往南域!”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旁的雷鳄本欲出言阻止,可宁劫二人却是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看二人已当着一众族众的面许下约定,雷鳄也不禁面露无奈,只身入南域,诛杀真武之主,岂是儿戏!
宁劫见状,倒是神色平静,拱手道:
“族主不必担心,区区真武之主,宁劫还不放在心上,而且,我与其正有血仇尚未清算,能借此以表忠心,实在两全其美!”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静候佳音了!”
由于武巅的缘故,雷鳄自不愿宁劫涉险,可眼下的局面却也是无可奈何,若不能借此立威,偌大的霸族,宁劫实难服众!
夜晚,虚空波荡,武巅来到了宁劫房内,沉声道:
“今日,你太过鲁莽了!”
“那依你看,我还有的选择吗?”宁劫轻笑道:
“若想借霸族之势寻得下一门千劫术,势要立威不可,这一关躲不过的!难不成,你是担心我回不来吗?”
“呵!我传你两门底蕴之术,皆乃洪荒极品道术,你若是连九仙陵都出不来,也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我担心的不是九仙陵,而是六圣洞!”
“雍破!?”宁劫闻言一怔,忽然想起了雍破的另一层身份,天问老道的得意弟子!
武巅见状,也随之点头道:
“没错!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九仙陵仍旧能在妖域浩瀚之势下屹立不倒,非是我妖域没有这般实力,只是不愿激起真正的决战罢了!毕竟,如此一来,势必生灵涂炭,而且胜负不知!更何况,边界的族众也不是迂腐之人,九仙陵主的身份都颇为不俗,尤其是这雍破,他可是天问老道的得意弟子,若真的杀了他,天问老道岂会善罢甘休!你此行,虽可战雍破,但却不能杀之!有雷鳄在,你只需走个过场便是,无需如此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