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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看去，寒玉低着头，后颈突出疙瘩，似乎在沉思，走路都不看前面。

“徒弟?”

宋玄试探问一句，寒玉没有回应，继续低头走路，直到他差点被块石头绊倒，才反应过来。

“师傅，怎么了？”

“这是我想问的，咳咳，今天，是不是少了什么？”

“比如一些溢美之词……”

寒玉继续垂着脸，整个人无精打采，就像吃了一斤苦瓜，表情淡漠。

“徒儿，之前不是还很精神吗？你在想什么？”

如果宋玄没有记错，在来之前，寒玉还是一脸兴奋，好像……自从遇到那几个公公之后，脸色就不太好了。

寒玉抬起头，说话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没什么……只是……”

“刚才那个死人，真的是因为得病吗？”

宋玄眨眨眼睛。

“什么意思?”

寒玉双手环抱胸前，沉吟片刻，淡淡说:

“怎么说呐，我好歹也是乾坤门的弟子，与那些魔宗打过交道。”

“刚才那个姑娘，身上好像沾上些微弱的魔气。”

“魔气?”

听到新词汇，宋玄一愣。

“就是指魔宗那些家伙的真气，有种邪恶的臭味。”

寒玉耐心解释。

“魔宗之所以被称为魔宗，就是他们的功法都太过邪恶，比如炼化灵魂，操纵人心，吸人血等。”

“就是因为作恶太多，他们的真气比较污浊混沌，他们已经把残戾凶暴融入骨髓真气中，性格都十分怪癖。”

听到这里，宋玄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那个死去的宫女，不一定是得了瘟疫，对吧？”

寒玉阴恻恻的说:

“既然不是瘟疫，又和魔教有关，为什么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