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郑太医瞠目结舌,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宋玄,他和娘娘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想到居然会被反问住。
这下子,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郑太医的不知所措下,宋玄一脸淡然的离去,等到回头看不见郑太医的时候,他才松口气。
如果郑太医继续问下去,说不定就会暴露娘娘魔教的身份,所以用绕口的话糊弄过去。
注意到寒玉正在用气指刻字。“徒弟,你在刻什么?”
“刚才师傅的回答太精彩了,记下来,对培养道心大有裨益。”
“随便你……”
回到宋府,宋老爷走出来,衣衫不整,气愤大呼:
“怎么回来了?说好的去考状元?钱哪?钱哪?”
“什么状元?虽然不知道父亲您说什么胡话,不过钱的话倒是有一点点。”
“一点点?啧。”宋老爷一脸嫌弃。
宋玄无语,拍拍手,门口进来几个官兵,一身轻甲,他们两两一对,担着厚重的纯黑原木礼箱,系着大红绳疙瘩。
“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个商人,没做过什么违法事情!”宋老爷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放在这里就行了。”宋玄指挥这些官兵,按照指示将礼箱一排排的列起来。
目送他们离去后,宋老爷抖抖胡子,大摇大摆走出来。
“早说嘛,原来是帮忙的,还以为他们是来抓人。”
“父亲,您又没犯事,怕什么?”
面对这个世界的父亲,宋玄总有点无语。
“这叫小心为上,虽然没犯事,指不定他们脑袋少根筋,无缘无故的抓人。”
“那样的概率和吃饭噎死没什么区别吧……”
系开红绳,吃力打开箱子,金晃晃的颜色刺瞎宋老爷的眼睛。
宋老爷捂住眼睛,透过指缝看去,惊吓到后退几步,嘴巴再也合不起来。
“这,真的都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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