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不止是他,还有顾廷琛。
到底是顾廷琛,知道自己接受了一捧终身签约,也不见得多惊慌。
最后,他温柔的对他说道:“你先去找禁岚。”
反正他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凝折予那小子似乎越战越勇,紧追着顾廷琛不放。
他总不能一直看戏吧,所以,顾廷琛让他去找禁岚是明确的选择。
“好。”
“可以了。”残尘轻轻把最后一朵彼岸花别到她头上。
“嗯。”禁岚微一回头,高兴的看着身后的人。
红唇如缨,肌肤似雪,彼岸之饰绾青丝,一抹浣纱落地盈。
此时的她,宛如盛开的虞美人。
原本披散的头发被很好的固定在头上,而那些首饰晶莹剔透,平凡且做工精致。其中具有代表性的彼岸花发簪也被残尘轻轻安放,绝美的人配合这彼岸花,有着说不出的安艳。殷红的嫁衣上垂钓着流苏,脖子上也是一条编制精致的流苏。
依旧是那间破屋,却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而美轮美奂。
身后的人透过镜子看着她,不言语,眼神却温柔。
简陋的陈设,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更藏不住的她的炽热。
屋子里的陈设依旧是那样,一桌、一扇、一镜、一梳、一风铃,椅子若干。
所有的摆设也还是如同之前那样,唯一有变的就是消失的风铃。可能和门前的鞋子一样,也是某种习俗。
就在刚才,禁岚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残尘对着镜子给她梳妆。从最开始的脸部点缀直到插上彼岸花,整个过程,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的最后,禁岚起身,转过头,看着为她亲梳红妆的人。
“我以为你不会来。”她有些沮丧,施以黛眉的眸子清馨动人,仿佛下一刻就有一点眼泪滑出。
“别哭,妆花。”
禁岚重重点头,“嗯!”
“走吧。”
语罢,残尘拿起桌上的红盖头,轻轻盖在她的头上。
红帕落下的那一瞬间,禁岚动情的说道:“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