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要打扰到你们睡觉了,廷琛他不能再加油了。
大娘,希望你不要再那么热情了,认真倾听别人说话,可好?
你们的喜酒不能喝了,虽然我不怎么喝酒,总比他好。如果有机会,我替他喝了。
可能是上梁很正下梁也正,那么淳朴善良的你们可能见不到你们的家主了。
他一身红,很美,很疼。
温柔的火光照亮你的丑,此时他已经不再流泪,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不曾眨眼,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这里是契耽,是我的契耽,也是你的契耽。
“注入阳刚之气,就是为了放它们出来。”
“嗯。”银炽天回答得很自然。
万念俱灰,好不容易消灭的凉又兴风作浪。凉以十之禁为生,阵眼脱离,十之禁乱流,家主身陷绝阵,凉很自然的跑出来。他还无能为力。
所能做的就是,看着这一切,记下这一切,珍藏这一切。永远不忘记自己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做完这一切后,他很自然的跑路,拉着红线拽他走。
远方的亭子,隐约可见一只羊角辫。
见证历史性一刻,成功的回到少年身边,他依旧静静的躺着。
他把神踏、逆流、纵横依次放在他枕边,烛火静静的燃烧,只是底下多了个碗。
回来之后的他破口质问顾廷琛,“你知道它在哪里?”
难得他还很冷静,那边的人更冷静。
“不知道。”
黑暗中依旧静静的对视,如同先前那样,现在的他不知道契耽崩坏凉横。也就是因为黑暗,他才得以隐藏自己的情绪,如果让他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只会更伤心。契耽已毁,希望能给予他最大的安慰。
不过也真奇怪,最后的焚香竟真的没有现身。
阵法中的他们水火不容,楚霄霄趁机凑到蜡烛旁。
如果你是阵眼,总有特别之处,不灭,是否也能烧断这血线。
刺啦—
果真能断,连带着皮肤也被灼伤。充裕的十之禁,没有武器,如何斩断这些线?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