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画室已经天黑,大家正在围锅吃菜,还有几个忙碌的小姐姐。身处三十楼的她们自然没有发现异常,因为那些黑衣人都被消灭了。意外的踏雪撩原没在,难以想象踏雪那个吃货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刚进门便是云山雾罩,所有画架全部靠边,中间一口锅,旁边摆满菜。锅里的水早已火辣辣的翻滚,热心的她们忙前忙后,老师也加入她们的阵营。
画室屋顶依稀缭绕着一层薄雾,悬挂的盆栽早已不知去向,大概在大卫旁边。撸起袖子手持菜刀的宋妮姗侧面看过来,“楚霄霄,快来帮忙!”
“哦,来了。”
“你,喜欢表演吗?”
苏清先犹豫了一下,坚定道:“喜欢!”许久,她有些沮丧,“之所以犹豫,并不是徘徊,而是父母不支持。”
说这句话时,免不了委屈。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就能成功。就如同这次的文艺汇演,本也是普通大学的在校大学生,并逢及文艺演出。就在外面的舞台,就是歌舞升平的演出。
今天因为送妹妹去幼儿园迟到了,却误闯这个杂货间,大概是更衣室之类的地方,但又不像,因为这里看起来很阴暗,即使没有灯光也能看见杂乱的货物。而她就坐在对面的箱子上,幽暗的余光中只能看到她的下颚,却能肯定她是女孩子。
声音毫无波澜,除去那半张脸和翘起的腿,搭放在腿上的手隐约可见一道小小的伤疤,其余身体尽数隐藏在黑暗中。
误入杂货间的她入门就看见她,却能感觉她是在等自己?
明明从未谋面,总能感觉她能看穿一切,自己在她面前如同透明。即使这样,和她说话也不会不舒服,相反还是一种亲戚自然。自己喜欢表演这件事,除了和几个闺蜜提前过,就不曾与别人诉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幽冥般的眼睛依旧看着她,不知她为何这么问,迟到的文艺演出很难挤进去。普通大学很大,校内环境挺好,表演的舞台也是千人大厅。三四年级的学长学姐忙于实习论文什么的,所以,一般出演、参加这种节目的以一二年级为主,千人大厅绰绰有余。
“你,想站上那个舞台吗?”
这是她问的第二个问题。曾几何时,早上练形体,对着镜子大哭大闹,又何尝不想站在那个舞台。灯光、舞台、鲜花、掌声何尝不是我想要的,努力、奋斗、苦练岂是一朝一夕。
突然,她很想哭,也就是在这个安静黑暗的地方才能放声哭泣。不知为何,面对她,哭反而是一种发泄,隐藏在黑暗中的她未曾说话。
她早已泣不成声,“想……我想站在那个舞台!”几乎是吼出来的,即使这么说没用,也明白对她说这些是浪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