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跟上顾廷琛，却没想到顾廷琛再次把拦住，“别过来！”

“怎么了？”

“我看看。“顾廷琛重新转过头，认真审查每一寸空间。他还没有傻到上手摸的程度，在这个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契耽，随随便便的毒也是存在的。

檀山落痕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刚才测试过了，这里不能生长彼岸花，由他控制的灵魂种子也不行！

“可以了。”

“嗯。”地面就是普通的石头混泥土。灵魂碎片由各种载体存在，在这里指魂针没有失灵，直指一面墙。顾廷琛已经砍下少许枝藤，并不像祀塔那样复生，说明没有结界，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我看看。”

顾廷琛拿过指魂针四处游走，身后的檀山落痕嘴角不经意间扬起微笑，他太过认真没察觉他的细微变化。墙还是那面墙，人还是两个人，指魂针的方向却转动了，檀山落痕。

顾廷琛转头看向他，他知道碎片自然不可能在他身上，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笑颜，回过神的檀山落痕尴尬的笑笑，“抱歉，挡住你了。”说着便移开身体同顾廷琛一起观察。

他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妨。”

檀山落痕心情复杂的凝视顾廷琛的背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对面依旧是墙壁，从进入到现在，这里就格外的安静，无数的藤蔓也不知是否有毒？

指魂针也不具体指向那里，他们只好顺着墙壁走，空间还算空旷，走走停停终于没发现碎片。蓦然间顾廷琛回过头看着他，“外面的枫叶……”他是知道这种枫叶的，以前在甄香镇为数不多的见过几次，那里的枫树少，也少听酸梅姐普及。

“红红的，很美。”檀山落痕笑笑，他并不知道顾廷琛的视界里满是血红，“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种枫树，一颗就好。”

“红色？”

他看到的皆是红色，不代表他知道红色。

“嗯，特别是秋天，也就是现在，枫叶就会变红了，然后落地。”他以为顾廷琛也喜欢这种植物，不由得多说几句，“刚刚你也看到了。说起来，鲜血也是这个颜色。”

顾廷琛没有再说话，严格意义上，这是他第一个认识的颜色，早在眼睛坏掉以前对颜色的记忆恐怕雪色最深。这里光线昏暗，檀山落痕无法知道他为何沉默，只得默默查看，他能感觉到身旁的人有点反常，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很多时候，并不是身体的距离近了就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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