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那里。那也是一个被抛弃的凳子,四只腿有只稍短,坐在上面的人微倾着身体。二坐到他旁边,”看什么呢?”
“日落。”
远处的垃圾山,太阳的余光正一点点消失,而他们享受过程,不在乎结果,他们能做的也只有享受过程。
高耸入云是山,巍峨高大是山,矮小平淡是山,垃圾成堆也是山!同样是山,又为什么不能选择离自己最近的一座?
二没有看日出的习惯,日落之后才是一天的开始,所有他喜欢日落。而他身边的银炽天不一样,只要有机会,他都会仰望天空,因为只有天空是纯洁的,别人触碰不到去污染它。
“这里不好闻,臭。”
“再臭也臭不过人心,再难闻也比人香。”
二揽着他的肩,”更何况是我们一起,那就在那里都一样吗,倒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
“再美的山川终被污蔑,再清的江河终是浑浊,再白的人终究黑白不分。与其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恶臭。”银炽天低着头,”这里离我近,光线好,无人来。”
钢筋水泥遮去了大部分天,混凝土上给天蒙上一层污雾,所以他跑到郊外的垃圾山看太阳。
“唉,想不到我在你心里不是人。”
日已落了,天已黑了,二起身,”好了,该走了。明天还会有,我保证。”说着他闭上双眼,暗红色的十之禁顺着他的身体流走。
银炽天看到这样的他发愣,二在他心里当然是人,可能是第三个无可替代的人。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然后他死了。”说完银炽天钻进二开启的结界。
“有自己的秘密可以和我说。”
“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可秘密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破……”
“没有。”银炽天硬生生打断他的话,他也想有一个人可以说自己的秘密,但他觉得没必要,世间只有银炽天就够了,而不要小天天。
回到破碎,还是数不清的牢笼。他从一个世界回来,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而这个牢笼比之前任何一个大,因为它和之前的牢笼集合了。
他们首先去到一间房,银炽天对着独自的蜡烛披上斗篷,在裹绷带的时候二拦住他,”非要裹的话用这个。”说着他解下脖子上的绷带,细细缠上他的脸,留下一只眼睛。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