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直向前,不要回头。”
楚霄霄下意识的向前,与他相对的三个地方传来相同的声音。他们准备或没准备,都得踏上各自的路。
人要自己成全自己。他不断奔跑,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因为这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条路,路的两旁有或美或臭的景象。他不留恋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不想要。偶尔有踏上路的人,无论是成为他的阻碍还是为他让路,他都不得不前进。
贺止休说的不要回头,大概是回头了也回不去,与其这样,不如一直向前。
前进过程中,遇到阻挡他的人,他不得不用十之禁将其轰开。他来不及看被轰倒之后的人,因为不能回头,而他们最后终于扯下微笑,露出惊恐。
他看不见人脸,唯有碎裂的声音填满耳朵。
他突然停下脚步,这次没有阻挡他的人,因为空无一人。
楚霄霄看着眼前的十字路口发呆,他缓缓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枫叶,一旁的木桩已消失,唯留这片发红的叶。
他鼓起勇气回头,俨然一架拖拉机!
曾经笑过他、惊恐过他的人已消失,看过的景象走过的路已成过眼迷雾。这让他想起了被银炽天关在灵界的时候。当时的情景与现在无异,不同的是那里没有路,又到处都是路,可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条路,因为没走过的就不算路。
楚霄霄停止前进,唯有握着手中的枫叶才能感受到存在,他觉得这就是他的终点,只是他不明白他的终点为什么是一叶枫红?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它们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但一直存在。
契耽靠四大阵眼维护,那里的人温和,似乎一切都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他曾在的世界靠数不清的等级维护,人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打上等级的标签;银炽天的世界素白昏暗,他们不曾努力,习惯那样的生活,小心翼翼的维护对未知的探索;灵界更像是一个人的起点,维护着纯净充斥着血腥;而这里的路,无边无际。
不久,迷雾中显现出一人,出乎意料的是贺止休。他本以为这样的奔跑孩童经历的是最少的,理应第一个到达,而贺止休到来后也没多说什么,默默等待其余二人。
“每次念你的名字都像是在拷问自己。”贺止休靠在拖拉机上,”让人想逃避。”
“那就不念。”楚霄霄没有告诉他自己名字是顾廷琛取的,他当时甚至相信顾廷琛说出这两个字是因为他不知道他是谁!现在想来,也是他为了拷问自己。
“你似乎天生缺少好奇心?”
“我好奇我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