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出生都有一个称呼,但不是爱的包涵,而是类似商品标签的存在。无法抗拒属于自己的标签,除非有办法将其撕开。刚才的人他不认识,但他能感觉出他们认识,对于他来说,够了。
突然有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坐到他对面,问:”要茶吗?”
段招银看了看手中的茶杯,瞬间懂了长命百岁的含义。”长命百岁”意为”偿命百岁”,偿还足够的命方为百岁,而谁又期待百岁后的人生?
他始终没有回答她,因为她知道她问的不是他。
她看他的眼神灼热,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表情。更何况他手中的茶是热的,而她的是冷的。
段招银微微侧头,因为他感觉不到烛火的温暖,而他坐在这里又是多余的,但不能动。他隐约察觉到椅子下有机关,但不知其效果是什么,好在简单的扭头能做到。
他看到的一袭白裙多了斑红,却像是原本的”花纹”,被白裙包裹住的女孩静静的跪坐在那里,对着窗,不知道在诉说什么?
薛长命缓缓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看向窗户,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窗户内的他静静的看着窗外。
她原以为顾廷琛喜欢雨,不过是透过玻璃反射看她,”醒了?”
“嗯。”薛长命淡淡的应道。她摆弄身上的长裙,她好久没穿过这样的裙子,垂在上面的满头黑发。
还是那间屋,只是手中的娃娃不见了。
顾廷琛回过头看她。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般距离,当时的她不能动,任由他包扎伤口,现在的他们依旧是这样的距离。
薛长命还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模样,拖着长裙走到茶几旁,伸出的手被弹回。对此,她也不惊讶,默默打开台灯。
“刚刚……”她仍停留在之前的世界中,没有麦田,有的只是淅淅沥沥的雨。
“魇。”
薛长命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她极少照镜子,她最美的镜子是禁岚,可她现在不在。
顾廷琛越过她默默离开,他想找一颗种子,然而走遍大江南北依旧无果。他索性回到最初,他想,只要一直向前,就能忘记失去。
雨总是不停,但不影响他前进。人来人往,总有人踩水溅到他身上,如果他顺溜而行,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可他该回那里?
雨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而这样看到的世界更真切,男人不顾劝阻抢走了女人的伞,女人脱下衣服给身旁的小孩;那边的工人总和不戴安全帽的人争吵,不戴安全帽的甩开丝质的西装,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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