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当然不是,”他轻敲魍魉的头,”想什么呢?”
“那就好。”
“……”
他沉浸在刚找到师傅的喜悦中,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顾廷琛把他抱到床上,自己则暗自调息
不大的厅堂,人不多,木质容器倒是挺多。除去宽大的走廊,就是偌大的桌子,此时一群人围着这方长桌,为首都女人显然苍老些——
“你应该是知道的,他不可能同意!”
“不同意那又如何?”末尾的老头淡定许多,甚至有心大量手中的三叶草,”反正时间不多了,由不得他选择。”
与这严肃气氛不符合的是他那随便的神态,他是最年轻的一个,所以也显得分量不足,他索性揣摩容器里的事物,只可惜都被红色气息掩盖。他把玩着手中的面具,对着容器时而摘下时而带上,同样是玩的老头有些忍不住,趁着老女人说话的空隙看下他,”好了,别玩了。”
“哦。”
他带上面具前还不忘对着容器做鬼脸,容器映射出他面具的图案,正是京剧脸谱中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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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顾廷琛猛的睁眼,他揉着有些疼的脑袋,他已经许久没有梦见那件事了,檀山落痕久违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每次伸手,总能带回满手的血。所以他已经不敢去想檀山落痕被箭射死的事,那个山崖他也少能记起,即使他在那个山崖度过一段还算不难过的时光。
一旁的魍魉见他久坐不动,关心的问:”师傅,你没事吧?需要我帮你吗?你知道的,石鸟不缺……”
“我知道你不缺十之禁,”他低下头认真的说:”你记住,从今以后,不要向任楚霄霄说起你们是石鸟的事。”
“为什么?”
“你想保护妹妹吗?”
魍魉好似茅塞顿开,”我明白了。”
“嗯,”顾廷琛微微点头,”对了,昨天还发生了什么?”
“你中毒之后,杀姐姐被墨哥哥带走了。嗯……还有就是……”他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杀姐姐趁你没有意识的时候……吻你。”
顾廷琛果断忽略后一句,”墨哥哥是谁?魍魉认识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