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还是咱魍魉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就知道乱来。”
身为”某些人”的顾廷琛一脸无奈:“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想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又是惊天大事,谢君幽还在零点木。
“师傅,血哥哥找到荧泪生长的地方了,他也是昨晚回来的。”
“荧泪?”银炽天直白的问:“那是什么?”
“荧泪就是……算了,回头让他给你解释。”
银炽天被说得一脸无辜,不过在他们确定要去灵界便沉默,而顾廷琛则趁他们去胡吃海喝后单独找到银炽天——
“你不用再找了,他不会回来。”
“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银炽天自嘲的笑笑:“我可不希望他回来。”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可是诉说自己。
“我跟他只是明面上的父子,可别指望真有这层关系,廷琛,你可能不知道,这种除了血缘没有任何交织的联系吧?真让人痛苦。明明无关,却要承受他的一切,而他则连陌生人都谈不上,就这么突然死了,留下一个指魂针,真是莫名其妙。”
“我父母死了:“他拿着银炽天丢到一旁的指魂针:“我第一次拿着它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心想只是一次简单的任务,从此不回归。虽为指路,其实更像催命符,当然,这也不是曾经的哪一个。他所指的灵魂碎片我带回来了,是一只一半红一半白的羽毛,就在普通。”
他毫不在意辛苦得来的东西被人听去,他要做的事就那些,没那么繁琐。
“比起倾诉,你更适合倾听。”
“可以理解为我会安慰人吗?”
两人相识而笑,随后银炽天转身而去:“这次我想以自己的方式去寻找答案,谢谢你的指魂针,再见。”
“再见。”
次日上路只有他、魍魉、王血,王血没见银炽天,一脸好奇:“他呢?他不是要那啥吗?他不去吗?”
“嗯。”
结界依旧是魍魉开的,以防脖子上的痕迹被魍魉发现,他特意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以至于魍魉经常问他”热吗”。
无论外界如何变,灵界还是如同昔日那般。魍魉看着微闭眼睛的顾廷琛,关切的问:“师傅,还好吗?”
“不用担心,只是想起了一下以前的事。”他第一次见这根大柱子还是和檀山落痕,时过境迁是楚霄霄被锁在这里,说起来,他失忆后的种种,都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