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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收起玉佩,终是选择离开。
贺氏再怎么样也与他无关,更何况昔日族长大人也没说任何事。
回到零点木后,他没有见到顾景,他以为他回去了,可没有顾景的零点木似乎是个死胡同,顾景曾说过这里因人不同而不同,也就是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进入这里,因为在第二次进来时,这里已经变幻。人会变,更何况物?
他强压下洗礼的不安,偌大的隧道,他直觉终点无法面对,可他还是进入潘多拉的魔盒——
门没有锁,不需费力就能推开,他却迟迟未动手,只是站在外面静静的观看。紫罗兰的花顺着木质门倾斜而出,可红可紫可白,以前在他的小破屋,也曾有过这样一盆花。当时他父亲说花开时,她就回来了,然而他等过一个个春夏秋冬,都不见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
他突然转身离去,不小的厅堂,迎来它的不速之客,贺止休默默坐在里面,仿若他之前那样接收千夫所指,然而只有一人。
“拿着它去带领你的团队。”族长点上一直蜡烛,以如今的烈日不许点灯便以见人,可惜那微小的烛火安安静静的燃烧,这与男人难以按耐的怒火形成鲜明对比。
贺止休依旧静静把玩玉佩,此时它就像块石头那样粗糙,似乎在等待匠人为其磨灭浊气。
见他如此,族长淡淡的说:“跑不掉的,他们已经围过来了,明日这里将不复存在,这盏灯会燃到灭亡的时候。你的朋友给了你一件很好的武器,它可以伤人,也可以自杀。”
“其它武器也可以做到。”
“做不到。”他仿佛一个稚气的孩子:“一样的东西未必能做到相同的事,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不行。”
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见族长说那么多话,话里话外透露着让他送死的意味,他直言道:“这时候还在说这些吗?我可是之前就被你们抹去名字,现如今却要我送死!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事,零点木也好,贺氏也罢,都与我无关。”
说完,他倾斜手指,白皙的玉顺着他的五指划落在地,摔个粉碎。
族长像是早料到会这样,也不惊讶,慢悠悠的说:“石头罢了,名字不会碎。”他朝贺止休扔出手里的细花,是之前的紫藤萝。
啪!
笔尖断裂的地方正好是眼睛处,楚霄霄轻吹留在上面的铅灰,递给她说:“刚好。”
老板娘接过画:“为什么没有耳朵?”
精细的素描头像上缺了一只耳朵,她不由得有些惋惜,而楚霄霄全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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