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埃弗里我是在命令你向我保证。”
墨檀打断了对方的犹豫目光沉凝地盯着埃弗里:“或者我也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这位月葵女士……好吧那她这个异界人举例可能有点不太合适那就比如说斯科尔克的驻地里有间谍那么如果他探明了你的身份就很有可能直接汇报给那些血蛮。”
“不过从客观角度上来说那些血蛮虽然疯狂残忍但多半还是不会以这种方式袭杀公正圣子这种人物的。”
夏莉雅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镜语速飞快地说道:“如果说埃弗里殿下在我们与血蛮的战斗中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那么对方自然不会介意在有机会的情况下将他击杀但打听到公正圣子的身份和行踪后刻意设计将其铲除这种行为绝对会点燃圣教联合的怒火甚至……会给我们一个动用传说阶力量的借口因为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一个圣子对于对应教派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旁边的菲利普也点了点头正色道:“我想想看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埃弗里殉教的事刚一传回光之都公正教派的护教骑士团就会在泰凯斯教皇冕下本人的率领下直接开到这边而且那些大骑士长们应该也会随行到时候情况就简单了。”
“哈……确实要是包括我们教皇在内的那几个传说都能出手那些血蛮恐怕连一个白天都坚持不下来。”
埃弗里咂了咂嘴感叹道:“这么说的话如果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我还不如被他们给弄死在路上呢。”
菲利普点了点头附议道:“说得对你现在可以祈祷了自己会被人干掉在路上什么的。”
“哈哈。”
埃弗里咧嘴一笑然后转向墨檀眨眼道:“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向我保证埃弗里·戴维森先生。”
墨檀温和地微笑着似乎并未听见两人刚刚的调侃般平静地重复道:“如果出现了突发情况你必须要优先保全自己活着回来哪怕只有你自己。”
明明见过不少大场面却还是被墨檀嘴角那抹笑容搞得有点发毛的埃弗里立刻点头正色道:“我发誓一定会以自己的安全为最优先!”
墨檀不置可否地拾起地图上的棋子一边不住地把玩着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以谁的名义发誓?”…“哈……哈哈……”
埃弗里干笑了两声垂下肩膀无奈道:“自然是……以吾主公正之神黑默尔的名义发誓。”
同一时间埃弗里胸甲上的公正神徽微微闪烁了一个刹那除了并无信仰的月葵之外屋内的所有人全都有注意到这一点。
“很好。”
墨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埃弗里笑道:“辛苦了愿公正之神保佑你。”
“我真的搞不明白……”
直到这时才找到机会插话的月葵轻轻敲了敲桌面抱怨道:“为什么你们圣教联合明明有能力轻松干掉血蛮却非要任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