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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苏文义笑着站起了身,然后挂着个兜裆布就向安塞尔伯爵走了过去。
看到如此不体面的苏文义,安塞尔伯爵眼皮狂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这里就是浴室,就是洗澡的地方,苏文义没全脱了就已经不错了。
“消消气,消消气,你听我说。”
说着苏文义给派拉斯使了个眼色,然后领着安塞尔伯爵走到了湿漉漉的椅子旁边。
已经从外面拿着干布进来的派拉斯仔细的擦拭着椅子,然后有走到浴池边把红酒端了过来,给两人倒上。
如果是平日里的安塞尔伯爵肯定会嫌弃,然后拒绝喝这杯红酒,但现在的他实在被气坏了,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就干光了一杯。
苏文义笑着从派拉斯手里接过酒瓶,给安塞尔伯爵倒上后拍上盖子,这才笑着道:“您嫌花费太大了?”
“难道不是吗?”说起这个安塞尔伯爵就来气,指着门口处道:“那些个柱子还有这地面,你看看……”
听到安塞尔伯爵确实是心疼的厉害,苏文义这才道:“如果我说我没花一分钱,你信吗?”
没等安塞尔伯爵发表意见,苏文义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的安塞尔伯爵直皱的眉头也缓缓的舒展开了。
“那些贵族的私兵居然愿意做这种事情?”
舒缓了心情的安塞尔伯爵又端起了银杯,不过这次他只是抿了一口而已。
“出发后就是数天的急行,然后又走了水路,上岸之后阴雨天窝在菲林城里。
对有些人来说,说他们身上发臭都是抬举他们了,所以有着热水的公共浴场自然会引起他的的兴奋。”
苏文义笑着摇了摇酒杯,然后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继续道:“这个大浴场不仅能让他们对特伦堡更加认同,而且还能带动城内的消费和文化交流,何乐而不为?”
让士兵们融入特伦堡是苏文义早就在思考的问题,这些家伙可都是隔阂领主私兵,现在费迪南德公爵充唱了红脸,他不利用一下哪能对得自己的良心。
“我觉得认可才是第一位的,哪怕是临时的归属感,也可以慢慢培养不是吗?
这种从细节出发,充分体现出伯爵大人您对他们的关心,不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吗?
不说让他们作战更勇猛,最起码提到你安塞尔伯爵的时候,他们全都是夸赞的。”
看到安塞尔伯爵有了些兴趣,并且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