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这会儿已经醒来,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稍动一下便痛得钻心。
他也看到了渐渐远去的车马,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他还是强笑着,“沈姐姐,等我的伤养好了,咱们再走马王山,到时一定会赶上太子哥哥的,对不对?”
“嗯,当然可以。”沈闻姜拍着他没受伤的肩膀,终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呀,也不小了,凡事得多个心眼儿。殿下,他毕竟是储君。”
四皇子只觉鼻尖酸酸的,沈姐姐待他真是太好了,跟三哥一样,连说的话都一样,“三哥,三哥也这样说我的。”
“你三哥跟你说什么啦?”
“三哥让我别跟太子哥哥走太近了。说他是储君,这样不好。”
世子,他这时候便有这样的警觉了么?
在她的记忆里,纪家对皇室、对太子无不忠心耿耿。
又因世子自小便是大皇子伴读的缘故,侯爷对他也寄予厚望,甚至在册立太子一事上出了大力。
这时候,太子与纪家的关系可说是其乐融融,那世子为何会有那样的警觉,竟然还告诫四皇子?
有些想不通啊。
想不通便不要去想。
四皇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难得地露出惆怅神情,“好嘛,那以后我只听沈姐姐和三哥的。”
“所以我的话就可以不听了?”不知何时,沈玉凑了过来,冷笑着道。
四皇子没有答,只嘿嘿地笑。
沈玉歪着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不?”
“什么话?”
“咱俩合伙开店的事啊?”
“算数,当然算数啊。”四皇子一下又高兴起来,“阿玉,那你想好了没,要开什么店啊?呃,要不,咱先开个酒楼,等回了宫,我再给找两个御厨,出来带带徒弟啥的。”
“嗬,瞧你这点出息!”沈玉嗤之以鼻。
四皇子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那开什么嘛。”
沈玉:“嗯,还没想好,总之不能卖吃的。”
“为什么呀?”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