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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被他吵得头疼,沈闻姜干脆一记手刀切在他脑后。
四皇子头一歪,终于消停了。
沈闻姜长长地出了口气。
“现在怎么办?”沈玉皱眉,手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到了京城要如何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扳倒太子,却没想还没等她出手,太子在回京的路上就死翘翘了。
他还真是死得及时啊!
沈闻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不正好如了你的愿吗?”
沈玉斜了她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冷笑,“只不知是真死还是假死?”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进城。”
“是你不敢吧。”沈玉斜着她,“就连你的父亲大人一一沈禄,恐怕也难以摘干净了。”
“我落不了好,你也未必。”沈闻姜淡淡道。
虽然还不清楚他们分开后,太子一行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这个时候,四皇子是最不宜在京城露面的。
沈玉显然也明白这点,所以才没反对她改道,嘴里却是一定要刺她一刺的。
沈闻姜懒得跟她计较,“我若记得不错,侯府在岭山是有别院的,我们先去那里避个几天,等打听清楚了再说。”
原本岭山离京城不远,快马加鞭半天就能跑个来回。
青松是四皇子身边的人,自是不能让他去打探消息,所以这重任便落在了花落身上。
待马车驶进树林,花落便换了一身普通村姑的装束,拎着一个花布包袱走了出来。
沈闻姜暂代她当了车夫。
前面青松将马车赶得飞快,生怕自家殿下醒了又要闹着回城。
青松原本就不是个胆儿大的,这回出京被吓了一次又一次,半条命都快没了。
此时还能勉强撑着赶车,皆是因为车里躺着四皇子。
好在纪家别院他去过,熟门熟路就驾车直奔目的地。
至于沈姑娘如何知晓的,那应该是世子跟她说的吧。
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世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