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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她翻出了一些书信,她自己没看,转手递给了沈闻姜。
沈闻姜当场看了起来。
毫无意外,这些书信大半都是二皇子写的。虽然没有落款,但她认得他的笔迹。
信上的内容也正如她所想,是关于如何刺杀太子的,简直是最确凿的物证。
如若这些书信落入太子之手,或是落入其他任何人的手里,一旦公开,后果足以置二皇子于死地,罪无可赦的那种。
杀人者竟然没有将这些书信带走。
看样子,他的目的只是杀人,这边石室或许都没有来过。
沈闻姜想了想,到底没将它们留下,拿过花落的火捻子付之一炬。
花落满脸的讶然,忍不住问,“上面写了什么?”
“不利于二皇子的证据。”沈闻姜很干脆的回道。
花落更是不解,摇摇头道:“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闻姜默了。
因为,她也不知自己想干什么。
花落又仔细地把那几个柜子翻了一遍,除了些换洗衣物,再无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两人出了石室,又进了旁边另一间石室。
这间显然是关押太子的地方。
太子虽然被她救出,但她从没问过太子任何问题。
像太子那等身份的人,最要紧的便是面子,怎么可能把自己最狼狈的遭遇讲给别人听?
只见屋子左边角落的地上铺了些杂草,上面放着一张草席,一床薄被。
旁边摆了一张矮几,上面放着未洗的碗筷。
右边角落有张木制的罗圈椅,旁边地上散落着麻绳鞭子等物,此外再无其他。
出了这间石室,左边便是石壁,到尽头了。
跟石阶两旁的石壁一样,并没经过打磨,凹凸不平得很不规则。
沈闻姜推了推,没推动。
这几间石室建造得都很简单、粗糙,显然是匆忙间造就而成,为的肯定也不是长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