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姑娘既然身体不适,那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再请个大夫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病症。”
四皇子也觉得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不应继续上演,忙附和着道:“好呀好呀,反正天色也晚了,刚才看前面不远就有镇子,今晚就在那儿落脚吧。”
花落还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太子没喊起,她不敢起,而且也的确觉得自己犯了错,该罚。
沈闻姜见状,忙从纪南城身上下来,喊道:“花落,还不快过来扶我。”
花落瞥了眼旁边的太子。
太子冷哼了声,道:“你家主子叫你呢,还不快滚过去!”
花落这才起身,跑过来搀扶自家姑娘。
若以太子的意,是不想这般轻易饶过她的,但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姑娘躺在廷瑞怀里,更觉得不爽。
两相一比较,还是先饶了这个丫头吧。
纪南城这才放了手。
沈闻姜勉强恢复了些情绪,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尴尬地笑道:“已经没事了,先前,可能是,晕车。”
嗬,晕车能吐血吗?
这个理由实在牵强。
四皇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沈姐姐,不可能啊,咱们都走了快一天了,要晕车早晕了,怎么这会儿才晕?还有,你可是吐了血呢,吓了我们好大一跳。莫非——”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
“莫非什么?”纪南城问道。
四皇子神色有慌张,“会不会中毒了?刚才……那伙人可不像是好人。”
他话音刚落,太子脸色也跟着变了,“廷瑞,是真的吗?他们是冲着咱们来的?”
纪南城神情一紧。
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想到昨天跟沈姑娘的谈话。
那伙人显然是认得花落的,那不排除他们也认得花晴。
花晴死了,她不可能只身前来齐州,一定还有同伙。
她死在客栈,她的同伙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找沈姑娘麻烦。
下毒,对,就是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