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不需要问，就知道沐风看向他的目光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轻飘飘的斜看了他一眼。

“呵呵......习惯，纯属习惯，你薛灵是谁啊，怎么可能会真的问为什么，当然你要是非问为什么，我也只能说不知道，事实上我也确实不知道，但是我猜测，还是和她有关...”沐风下巴点向薛灵身边的白依晓。

薛灵目不斜视，“沐风，你真是越来越喜欢说废话了。”语气平静的就像在说今晚的月亮很亮一样。

沐风不由一滞。

三年间那种能量的异常平静，就连梦影兽的萎靡不振都是在白依晓三年前离开时开始的，可以说这些所有事件都和白依晓有关了，所以沐风这一句和她有关实在是可有可无。

月光下白依晓透着光的脸庞倚在薛灵的肩上，呼吸绵长而沉稳，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薛灵身侧，只是再次遮盖在红绸下的双眼却悄然睁开，在静坐的沐风和薛灵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抽丝剥茧般的从外界空气中汲取所需的能量，披散的长发变得更加柔顺而有光泽，发丝轻扫过薛灵的肩背，无知无觉。

“薛灵，你真是，还是这么一击致命！这么多年的交情，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幸好洛羽听不到，这要是传出去，我的面子都掉光了。”

薛灵轻哼，无视沐风的言语反抗。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兄弟，比亲兄弟都可靠的好兄弟，有时候，他一个眼神他就能懂，沐风在他面前总是很肆意洒脱，或者说本性毕露，薛灵虽然从来不说，但是他很感激有沐风，感激他的亲近，感激他的直言不讳，也感激有他这么一个一句接一句的，引他说出几句话的人。

一个本性活脱潇洒，一个从小习惯少言寡语，一个是表面老成但内心几十年怕是都难以成熟的少年郎，一个是由内到外都成熟稳重甚至从骨子里都散发着冷傲孤寂很容易被人忽视原本年龄的假少年。

“是那些无妄洞有异样了吧。”

幽暗的夜色为薛灵的声音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温柔，让人听起来有些不真切。

沐风略一沉思，“猜测是，老师没有细说，但是月尊者明显和老师不在一处。”

“三年前，到底，怎么回事？”

三年前，他昏迷了近三个月，醒来时白依晓已经离开了一个月，迷糊中，他只记得她曾到过他的床榻前，为他戴了什么，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什么，还有那个滋润了他的吻，以及最后落在他脸上的泪珠。

“三年前...你当初没问，现在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

薛灵侧头看了看依然沉睡的白依晓，“现在想知道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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