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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青霜站在第六层的门口，没有跟进去。

他闭目养神，想着青魂殿和自己的未来，回想着天神剑宗给自己的所有承诺，还有他们的威胁。

“站在风口，是盘旋上天，还是跌落深渊？”

噔噔。

一个时辰后，脚步声传来。

甬道的黑暗处，一个肩膀上挂着一只小鸟的白发少年，从其中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

“别气馁，就你这意志力，迟早得成功。”古剑青霜安慰道。

“掌教。”

少年走到他眼前，眼睛上的血丝，似乎在焚烧着火焰。

他浑身上下，剑芒毕露，光是一个眼神，都让古剑青霜有一种被刺到的感觉。

炎黄大陆传说中的上神，一个眼神都能杀死人，李天命现在便是这种。

“我成功了。”

他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

“呃……”

失去了两道六阶神灾剑气，古剑青霜心里确实肉疼，可更多的还是震撼。

又或者说，这个二十几岁的少年，有些吓到他了。

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天才。

在李天命的身上，古剑青霜似乎找不到任何的弱点。

如果实在要硬扯一个弱点，那恐怕就是这个少年，似乎将情义看得非常重要。

他身边的人，或许是他的死穴。

“厉害啊，真不愧是天宫弟子，天宫的眼光真是不错。”古剑青霜客气道。

“已经失败了好几次，让掌教见笑了，这几日麻烦掌教了。”李天命道。

“不麻烦，能让你成长，是青魂殿的荣幸。”古剑青霜道。

“感谢……另外，我已经挑选好第三道剑气了，那我十天后再来？”李天命问。

“嗯，行，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下，越是往上叠加，可能就会越困难，切忌不要伤到根本。”古剑青霜道。

“多谢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