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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阵哭声,不是韩大叔,还是刚才哭的男人。
韩大叔抱着个婴儿出来,身后一个年轻男人拉扯。
“是我儿子。”
韩柄踹了他一脚,道“没听他娘说,你家不认,孩子交给我。”
看见付昔时夫妻,韩柄没有意外,把婴儿交给付昔时,又把那男娃牵过来,说道“你们先把他们带回去,我要在这处理后事。”
付昔时知道小的不是韩大叔的,那么大的是,狗血,真狗血,替杨氏发愁,韩娟和韩柄一个爹,韩秀一个爹,这个男娃一个爹,抱着的婴儿一个爹,还真是各有爹娘。
那个哭的男子扑上来要抢婴儿,付昔时赶紧躲,豆渣一拳打上去,付昔时瞅了一眼。
咦?
这人面熟,长得像表姐夫。
呀呀呀!咦咦咦!
刚来凤阳府就遇到狗血。
韩柄拽住那男人,喝道“孩子娘身后事你不管了?跟了你一场,好歹让人入土为安。”
那男人瘫坐在地上大哭。
付昔时抱着孩子,豆渣牵着男娃,男娃挣脱开,抿着嘴,走到韩柄跟前,道“我得给我娘磕头。”
韩柄叹口气,点点头。
付昔时只好抱着孩子回家,一路走一路想这狗血,孩子哭了。
哎呀!先想怎么喂孩子吧。
“渣哥,你跑快点,回家熬米粥,要是看见表舅,让他去刚才的宅子,让韩大叔找个奶娘。”
豆渣哦了一声,飞快跑了。
付昔时回家,豆包氏一看,吓一跳。
“哪来的孩子?刚豆渣回来就熬粥,问他啥也不说,他说说不清。你们出门捡一孩子回来?”
三胞胎仰头要看弟弟,付昔时道“一时说不清,不是捡的,是韩大叔的,不是韩大叔的,先进屋,我看看孩子如何。”
豆包氏听了稀里糊涂,付昔时扭头又说“娘,烧点热水,我给孩子擦擦,让豆渣去成衣店买些细棉布回来。”
丁老太太吃了一块,笑了,给丁老太爷夹了一块,说“以后你不用惦记东山楼的焖肉了,这个比焖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