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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昔时对陈南星一直很好奇,她以前生的生活是什么样?她的娘家都是些什么人?
关于这一点她非常敬佩陶姨姥,接受她当孙媳妇之后,从来没问过,也没打听过。
在豆家,她们也谈起陈南星,陶姨姥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知道她娘家如何,也是我陶家的媳妇。小七愿意我们认了,以前的事想说就说,不说也随他。肯定是伤心事。何苦问人家。
付昔时觉得陶姨姥不仅豁达,看问题对待问题非常的清晰明白。
当时她还问了一句,要是万一她娘家人是逃犯呢哪,陶姨姥说,朝廷还有个罪不及出嫁女,只要她一心一意和小七过日子,她就是我陶家的媳妇。
付昔时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一点,或许等再过几十年,她也会有这种豁达的心态。
对于陶姨姥这种大字不是一个,从生活中得来的智慧,付昔时很佩服。
那些自小读书的首先有长辈教着,从书本里学到很多的知识,想得明白,看得透彻,那是读书使人明理。
而陶姨姥这种朴实而又聪慧的老人家很难得。
坐着聊天又说说小六小七他们什么时候回来,陶姨姥说给岭南去信了,孩子出生,亲爹不在跟前,也要让他知道喜讯。
呆着差不多了,付昔时提出告辞,陶姨姥孙氏和陈南星送他出门,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付昔时掀着车帘给陶姨姥摆手,放下车帘的时候,眼神瞄见一个人。
她注意看了一下,好像是叶田卓的大姐夫。
她留意看,看见他低着头匆匆往南走去。
豆陈氏问道:“看到谁了?”
因为孙媳的模样明显的是看到认识的人。
付昔时说道:“好像是田卓的大姐夫,肯定过来看朋友吧。”
她给豆祖母学了田卓大姐夫走路脚后跟不着地一颠一颠,老远就能认出来。
豆陈氏说道:“来了也好,田卓他大姐从关中嫁到南方,娘家不在跟前,这以后守着娘家,有啥事儿也能照应。”
付昔时说道:“祖母说的是,田卓哥姐都争气,田卓说都是他外祖父教导的好。”
豆陈氏想到自己家的孙子,很满意的说道:“就是,跟着有学问的人自然不一样,以后咱们大铁哥仨读书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