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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若当从犯,难免祸连家人的下场。若是及时悔悟,能抓住这十七个祸国殃民的狗官,便可将功赎罪,非但不用受罚,还能官升一级。”
“不要听他的!”
那些县令急忙大喊起来:“我等犯罪,尔等也是从犯,休想逃过责罚。只要你们抓住刘赫与钱理,我等担保你们荣华富贵!”
那些差役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
钱理厉声叱责道:“西河郡周围,上郡、上党郡、太原郡、定襄郡、五原郡,以及司隶地区,皆有朝廷重兵把守,尔等若不悔改,纵是插上翅膀,也绝对难以逃脱!大将军乃世之英雄,一言九鼎,岂会诓骗尔等?何况就以你们这区区数十人,岂是大将军对手?本太守劝你们莫要不识好歹,自误性命!”
他这话彻底点醒了差役们。
“钱太守说得对,和大将军对着干,就是和朝廷对着干,这些狗官自己能逃走,可咱们怎么办?”
“他们分明拿咱们当枪使。”
“咱们以前都是穷苦百姓,如今能过上好日子,还不是多亏大将军的英明?如今岂可忘本?”
几十名差役,顿时蜂拥而上。
十七名县令叫嚷不休,可如何能抵抗得了?很快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冀州牧袁绍府中。
田丰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后院跑去。
袁绍正抱着高览的姐姐给他生的小儿子,在后院之中追逐打闹,享受天伦之乐。
田丰刚都院门口,两名护卫就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田别驾,主公有命,此时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
“走开!事情紧急,稍有不慎,冀州就有覆灭之危。”
他毫无顾忌,一把将两人给推开,急匆匆跑了进去。
“主公……主公……”
正玩得兴起的袁绍,听见田丰的声音传来,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么?田丰这家伙,当真扫兴得很。”
他一脸不悦地转过了头,就见到田丰撩起裤腿快步跑来。
“元皓,你也太不成体统了,竟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