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非常,要想强行攻破,唯有将其砸开,或者将这铁门嵌入的凹槽打破,使其自然倒下。可是无论哪一点,要想办到,都难如登天。”
夏侯渊义愤难平:“可恼可恨。”
他转过身去,打算去北门一探,却见身后一名自己麾下的士兵匆忙跑来,神色十分慌张,身上还有诸多血迹。
夏侯渊脸色一变,当即升起一股不详的预兆。
“将军,不好了……西门城门忽然有一面巨大的铁闸门落下,将我军困于城内,同时城中各个角落之中,以及城墙之上,出现了数千名汉武卒,他们数人到数十人一队,以重盾和长矛结阵厮杀,我军难以敌对,死伤已然十分惨重啊……”
几位将领为之震惊。
“将军,我等理当即刻赶回西门,否则大军一失,我等尽要死于此地也。”
夏侯渊却是忽然冷静了下来:“且慢,我看此必为高顺之计。你们想,区区数千汉武卒,纵然如何强悍,又岂能与此大战之中扭转战局?他定是要借此将我等引回西门。有此铁闸门守护,守门士兵压力大减,当可腾出人手,前往西门。我等一旦回去,其余三门敌军顺势合围而来,我等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岂不必死无疑?”
其他几位将领恍然大悟:“将军言之有理,那以将军之见,我等该如何应对?”
夏侯渊果断说道:“为今之计,要想破开三门,引城外大军攻入,已是不可能。唯有只有杀去东门,擒获高顺,方是取胜之机。众将可敢随某家博上一博?”
“愿随将军出生入死!”
四位将领异口同声。
“好。”夏侯渊精神一振:“我等齐心合力,纵然只有四千兵马,又有何惧?杀过去!”
他们一个个情绪激动,士气高昂,朝着东门,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发了,却没看到,在他们走后不久,那些刚才还一副窝囊模样的守城士兵,全部都从四面重新涌现出来。
这南门处的数万守军,此刻分成了两批,一批继续留下守城,另一批却在两名将领在统帅下,离开了南门,冲西门杀去。
这两名统帅,看起来都只有三十岁上下,其中一人面露忧虑之色:“那夏侯渊领兵去对付将军,此人武艺不俗,射术更是十分了得,将军可会有失?我看还是你去西门杀敌,我领兵去救将军,方为妥当。”
另一将却笑了起来:“放心,将军身边尚有八千汉武卒和数万大军,另有五千亲卫兵,夏侯渊区区四千人,想近将军之身,怕也没有可能。何况高将军武勇虽不如关、朱等大将,却也绝不寻常,凭这夏侯渊武艺,要想擒杀于他,绝无可能。你我既得将军将令,还是安心杀敌,否则违了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