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看看本公子是谁。”
队长定睛看去,随后脸色一变。
“荆州西陵冯氏嫡系子弟的令牌……当今大司农冯芳,是你什么人?”
那公子见对方被自己吓住,登时愈发得意。
“哼哼,算你有些眼力。本公子冯栾,冯芳正是家祖。”
队长闻言,一对浓眉,全部挤到了一起。
“原来是大司农的孙儿,倒是在下失礼了。”
“怎么样,怕了吧?”冯栾嘴角上扬,一脸得意和不屑。
“既然知道怕,还不将这小厮交给我,任由本公子当场打死,本公子或可不追究你们酒楼慢待之罪。”
“好贼子,年纪轻轻,如此狠毒,这里可不是你们冯氏,这座酒楼之中,莫说是你,便是你爷爷亲自来了,也得安分守己,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
其中一员武将充满怨愤地喝斥道。
孰料那公子只是斜视了他一眼:“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本公子的事?”
那队长说道:“这二位乃是军中……”
“哎呀,介绍什么,本公子没兴趣认识什么阿猫阿狗。”
冯栾一甩手,这态度之冷漠倨傲,让两人本就因微醺而发红的脸,这时更是赤红无比。
“本公子就一句话,这人,你交是不交?”
这护卫队长虽然有些忌惮冯氏的身份,但能在这酒楼任职,自然也是有些底气。
他抱拳道:“请公子恕罪,这人是断断不能交给你的,本酒楼可以另送您一桌上好的席面,外加三坛新酿的美酒,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息事宁……”
“我宁你娘!”冯栾直接暴起,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不过这队长乃是习武之人,很轻易便躲了过去。
这下冯栾愈发愤怒:“好啊,你还敢躲,来人,将这个狗东西,一并打死,谁敢阻拦,视作求死,你等尽可成全。”
“喏!”他身边的七八个护卫,全部都扑了上去。
就在这两名武将和护卫队长摆起架势,准备迎敌时,一个人影陡然冲出,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响,冯栾带来的几个随从,就全部都被拍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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