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历练,如今谈及此事,为时尚早。”
刘正却是不服气:“父皇大军,如摧枯拉朽般,席卷天下。再过三年,只怕天下都已平定了,何来的战事可打?父皇休要糊弄儿臣,父皇若是不允,待过年时,诸位叔叔还朝,儿臣自去求他们。”
“胡闹!”刘赫瞬间板起了脸。
“你是何等身份?去你几位叔叔军中,说是从军历练,可他们怎敢当真让你去前线冒险?除却给他们添堵之外,还有何用?”
“那大不了儿臣也学高翼大哥一样,隐姓埋名,从小卒做起就是了。”
“胡说八道。你几位叔叔,还有叶祥、高顺、赵云、张颌、徐晃等诸位大将,哪个不认得你?你去了哪处军中,都能被认出来。好了,此事没有商量余地,再敢多言,罚你抄书。”
刘赫这话一出,刘正纵然还是心有不甘,也只得马上闭嘴了。
这时,一个宫女从外面走了过来:“奴婢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刘赫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貂蝉的昭阳殿里的宫女,当即猜出了她来的用意。
果不其然,这宫女说道:“貂蝉夫人亲自为陛下准备了早点,特来请陛下移驾昭阳殿用膳。”
张妤对刘赫说道:“陛下陛下已有半月不曾去貂蝉妹妹寝宫了,也该去看看她才是。”
刘赫冷哼一声:“哼,那王允老匹夫,竟然与冯芳等人沆瀣一气,与朕作对,朕不想见他王家的人。”
他对那宫女喝斥道:“你回去告诉貂蝉夫人,莫要自作多情,朕今天不会去,明天,后天,这个月,下个月,都不会去她宫殿。”
“陛下……娘娘她……”
“朕的话你没听到么?莫不是这腿脚不好,走不动道了?可要朕派人送你回去?”
刘赫发了威势,那宫女被吓得当即跪倒。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走……”
张妤面露不忍:“陛下何必对一个宫女这般严苛,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陛下不愿意见貂蝉妹妹,可刘泰、刘淑两个孩子却是无辜,这出生两个多月,都没见过父亲几次,实在有些……”
“好了,妤儿不必为她求情。皇后若是心中不忍,朕即刻派人将两个孩儿接到你这长秋宫中暂养些时日,如何?”
“将孩子从母亲身边夺走,未免太过残忍了……唉,罢了,陛下既然心意已决,那臣妾自去看看妹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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