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欢喜至极,老怀安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徐氏逗着孙女刘芊玩乐了一阵,刘芊忽然哭喊起来,张妤忙叫奶娘抱下去,喂了奶水,这时候,貂蝉眼珠一动,便抱着刘泰、刘淑来到了徐氏的身边。
算起来,徐氏虽是太后,如今却也不过四十多岁,何况这些年心情舒畅,又兼保养得当,看起来与三十余岁的妇人一般,原本脸上皱纹并不显现。
可是眼看着自己子孙满堂,个个都是如此惹人怜爱,徐氏笑得忘乎所以,使得眼角的皱纹都愈发明显了起来。
徐氏与刘赫,带着一群孩子,玩得高兴,张妤便带着貂蝉,还有几个宫女,亲自下厨,准备起了午膳。
原本太后寝宫之中,是没有厨房的,一应吃食,都从御膳房供应,只是徐氏做了半辈子乡野村妇,忽然成了太后,还是十分不习惯,多番和刘赫提及,刘赫无奈,这才命人在此宫中开出了菜园子,设下了厨房,徐氏每日在此种种菜,做做饭,织织布,绣绣花,反而过得愈发惬意。
她亲手织出的锦缎,绣上的花纹,被张妤整理好之后,每月让甄氏丝绸行的人来取一次,获利颇丰,刘赫时常玩笑,说自己贵为天子,却还是要老母和媳妇做活赚钱,供养自己,也算是创古今一大奇迹了。
不久之后,张妤亲自来唤他母子二人用膳,刘赫这才扶着徐氏,回到了殿内。
刚刚准备动筷,张妤眼尖,对刘赫使了个眼色:“陛下,道准来了。”
刘赫顺着她的目光,朝殿外看去,果然,钱理正恭恭敬敬,站在殿门之外。
“哦?道准啊,你这鼻子可是真够灵的,妤儿的手艺,刚刚做好,来,一起来用饭吧。”
徐氏也笑道:“是啊,理儿与云长他们一般,皆如同我孩儿一样,不必客套,来来,快过来。对了,你父亲母亲可还好么?此次赫儿总算把你调回了京城,你可有将他们二老一起带来?算起来,我与他们也有三年没见了。”
钱理却没有听命走入大殿,只是在殿外回话:“回禀太后,家父、家母,今都安泰。小臣刚来洛阳,尚未安定,故此还不曾将他们接来,说好等年节之时,再接来一同过年,那时定带他们入宫给太后请安。”
“好,好啊。当年狼调县的那些老哥哥,老姐姐们,如今愈发难得一见了。”
刘赫看钱理这模样,心中一动,对徐氏说道:“道准还是这般谦恭有礼。母亲自请先用,孩儿去去就来。”
他起身走出殿外,带着钱理,来到院中一角。
“可是有何紧急奏报?”
钱理说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