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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姗问:“那可以用吗?我可以给一部分钱。”
秦非五官端正也可谓明眸皓齿,心情也很妙:“随便用,会用我再送你一些。”
景元姗想想:“多谢。”
能弄到这些红木,价格不低,关系只怕也不少。
不是占便宜,是过了手瘾再说。
吴智敏被无视了,吼:“你做什么?”
景元姗贞静:“叫小三的女儿看看什么是真大家闺秀。”
这边摆放的,书架,书案,官帽椅。
案上笔墨纸砚,笔架挂着六支笔,山上又搁着两支,型号不一。墨不错,边上还有镇纸。
景元姗拿着砚台欣赏,一方好砚,石眼:“这是鸲鹄眼?”
景元姗看老板一眼,迷上了砚,这不是假,那就是真。
鸲鹄眼是非常难得而名贵的石眼,最佳者为青翠绿,线条清楚,轮廓分明,瞳子清晰,晕作八层以上。
秦非像难得遇知音,骄傲:“我可是费一番劲儿才弄到的。”
一些看热闹的,看到热闹就凑来。
一个问的特直接:“这很值钱?”
景元姗想:“不值一套房,但值一辆车。”
穷玩车富玩表,真玩这种东西,钱算什么?
景元姗放下砚,二珊老实的上前,倒水,研墨。
秦非问小姑娘:“也懂?”
二珊紧张:“大姐练字我研墨。我没大姐聪明。”
杉杉在一边拿着包,她记事的时候,大姐还写,后来妹妹多了,就没办法。
二珊、杉杉都没忙正事,只要大姐喜欢就是正事。
风雅的东西,都是慢、宁静。
陆续来人,看三个女孩,戴孝,再看,研墨有独特的味道。
一股墨香飘出。
景元姗在铺纸,用镇纸压好,调整状态,想、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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