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家长也没走。
有的学生心想,妈都是殿下的亲妈,有的学生也没那么脆弱,人家景二珊都能面对。
场面一时神奇了,记者不知道找事还是被找事。
不要脸的记者总是有。
一个老男人对着景二珊笑呵呵:“请问考的怎么样?”
景二珊应:“挺好的,因为我大姐在。”
老男人很强:“你目标是哪个大学?”
景二珊特坦然:“夏大考不上,燕大不知道,交大应该可以。”
另一个叫:“你在给大学排名?”
景二姗问:“我在超市买东西,还得搞排名?太贵买不起只是事实,我妹妹买婴儿霜挑的是香味。”
景二珊又补充一句:“我给它排名又如何?我有这能力为何不敢?”
学生都明白。
搞排名不是经常玩?怎么也能挑个事儿?
排了对夏大燕大交大有影响吗?
来个排名不分先后?那不是更假惺惺?
总算有记者问:“殿下对蒲公英电影节有什么期待?”
景元姗应:“我对每一天都充满期待。”
有人嘲讽:“他大概没有。”
去电影节想拿奖不是正常?只是想法强烈不强烈,好比百灵鸟电影节不够自信最后拿奖了。
其实说一句冲着奖来的,不算啥,不用说表面上谦虚背后撕的难看。
反正对于亲妈粉,殿下怎么说都是对的。
今儿是高考。
景元姗带着景二珊回家。
有几家定在瓦砚。
罗丹已经做好午饭。
包间里吃完,长榻就能休息。
二珊上三楼,卧室里休息,这会儿不用看书,就是吃好睡好,进考场就是安心考。
景元姗在客厅,对着古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