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脸一红,像个刚熟的红苹果,慌忙取出根簪子,轻轻一挽,将长发盘起。
盘起长发,露出洁白光滑的颈项,冰清玉洁、肤如凝脂,湖面风来,阵阵发香令北辰映雪陶醉神离,神魂颠沛。
齿颊生香,咽了口唾沫,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异性的温柔的诱/惑。
魂飞梦牵、心猿意马,顿觉回到小时候那情窦初开、腼腆懵懂的初男初女的时光。
耳畔响起儿时伙伴们的讥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表姐岂是你能消受的起的?”
“你表姐天生丽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
“别痴心妄想了……”
那些打击的话,酸酸的充满了嘲讽和懵懂。
是的,表姐太优秀,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可仰望而不可及,更不能有半点亵渎,虽然他与她并称金童玉女,却自惭形秽。
“唉,表姐,我永远的高攀不上。”
默默地,低头看向脚下的青青草地。
芳草旖旎、野花漫烂,一条小溪横在面前,恍惚那小溪流是一片大海,隔在他俩中间,你在彼岸,我在这边。
“怎么了?”
表姐发现了他的异祥,也仿佛明白了他心中的小转转,抿嘴一笑,弯下腰来,脱掉高简的绣花靴子。
那是仙人的专用靴,代表着高尚,代表着法力。
鞋提在手上,光着脚丫踩进冰凉小溪,那样的随意,回头一眸,风情万种。
阳光、嬉戏、浪漫、旖旎、一切都那么的亮那么的闪,他的心灵逐渐敞开心扉。
并肩踏入小溪,隐隐地感到流动的细沙在脚面上轻挠细痒,麻/酥/酥的阵阵惬意,她屈膝一笑:“今天才发现,你一直比我高。”
“是吗,谢谢你看高我的一切。”
不由的,北辰映雪抬起头,望向深空,我依然是我,我的雄心还在,我的抱负还在,我依然倨傲。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深情依依。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已临,一只多事的蝙蝠掠过耳畔,惊醒了他俩。
醒了,现实依然很现实,现实不可撼动,他是残废,他是仙女,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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