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女,那都是过去式,让他钻,不钻不以解人恨。”
“哈哈,是吗,那你们是不是太勉为其难了。”
“难什么,不钻给我打。”
好嘛,愈来愈来激昂……
群情鼎沸中当然也有一些有良知的武士,看到北辰映雪那痴呆的脸,潸然泪下,只感到一阵阵悲切:“原来天才的陨落是这样的悲惨……”
索然无味,“原来他丹田还在被封印着,扫兴、扫兴。”
“唉,一个废物有什么好看的,走,回去继续操练。”
“明显就是欺负人嘛,这事在他北辰映雪身上还看得还少了?”
一些人就准备离开。
见势头不对,矮个守卫更加煽情:“别以为他装蒜就放过他,他先前可是手撕了二狗子哟。”
一句话,让武士们来了兴趣,“什么,他手撕了二狗子,那可有个看头了。”
兴致盎然,“让他钻,让他钻。”声音此起彼伏。
三年了,又到了“族比”擂台赛的日子了,谁不想看看他的底牌。
那可是曾经的金童玉女,北辰堡的天才,谁也不敢轻敌。
“让他钻过去,不钻的话就叩三个响头。”
哈哈,大快人心。
期待,期待……
……
黑剁头也在期待。
先前堂哥手撕了二狗子,让他瞠目结舌,但具体是怎么点穴的,用的是什么手法,他根本就没看清。
看清的却是,他丹田没有灵气,出手间也没有灵气,可见其丹田还在被封印着。
封印着,又怎么点中穴位?又是怎样让一个淬体四重境的二狗子葬身?
好想再看一次,看个明明白白。
绿衣少女也在期待,“北辰映雪,我的同窗,我希望你归来,王者归来。”
白衣公子呢,他也在期待吗?
不,不期待。此时他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摇着折扇,享受着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