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扶住他,问他没事吧。
他摇摇头,说没事。
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鞋、布、和衣服,对母亲说,你看这鞋合适吗,这布颜色好看吗,这给妹妹买的衣服漂亮吗。
母亲惊喜,妹妹也万分惊喜。
妹妹虽然看不到新衣服什么样什么共色,但摸索其上,喜形于色,“哥哥,你真有心,第一次赚钱就知道给家里买东西呀,不错嘛。”
嘿嘿,得到表扬,北辰映雪笑了,只感到心里热乎乎。
……
趁着这热乎,趁着这兴奋劲,他想开诚布公地对母亲说他被学院开除的事,说:“妈妈,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咱们这个家。”
母亲怔怔地看着他,流泪了,说道:“孩子,没有什么对不起,都是一家人,不说二句话,现在这世上,只要你活着,爹妈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北辰映雪感动了,呜咽着说:“是我连累了你们。”
母亲悲泣,但又几把将眼泪擦干,安慰道:“没事,大不了你不能修炼,只要身体好,咱们卖力气混碗饭吃还是行的。”
“可我连修仙学院也都不能毕业,给你们丢脸。”
“不能毕业就不毕业吧,现在毕业了也不一定有个好职务,在哪都是吃饭,脸面又能值几个钱呢。”
北辰映雪好是感动,同时又觉得心口憋的慌。
在这修仙界,在这东土大唐,不能修炼,等同废物,生不如死。
想起往昔的意气风发、豪情万丈,他抓起桌上的酒壶,一口灌下,那里面装的是雄黄酒。
啊,母亲惊呆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莽撞,这雄黄酒可是有毒的。端午节制作的雄黄酒,是准备涂在耳朵和鼻子处,驱蚊驱魔,而他,居然喝了,还喝了这么多。
一壶雄黄酒,这可是要命的毒药。
酒下肚,顿感到面红耳赤,肚内烧痛,尤其是体内那被人封印的丹田,好像承受不住雄黄酒的刺激,开始剧烈的抽搦,不停地扭动,好像要挣破封印一样,令他疼痛难忍但又窃喜不已。
封印,难道也怕这个?
这也难怪,今天是端午节,一切妖魔鬼怪皆惧而遁之。
修仙界,什么奇葩都有,更何况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