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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牛头被插的血气和怨气早已汇成一股股黑煞,借着哀嚎的声音冲上云霄,冲上威武楼,使得本就有间隙而紊乱的阵法更加紊乱。
三年才一次端阳祭祀,虽然每次都宰杀九牛二虎,但那牛嘴都是用“牛嘴头”蒙着的,又哪来的牛嚎声声。
难道是有人蓄意破坏?不禁大惊失色。
一声大吼:“谁吃了豹子胆,竟敢没有我的命令而屠牛溅血,扰我法阵?”
声音借着族魂…威严四射,威慑得让人胆寒。
祭祀坛上的慕容蛇一听,心花怒放,暗骂道:“老匹夫,竟敢派人暗中寻找新矿,害我不浅,我让诡计不得逞。”
九牛杀完,九只狰狞的牛头被摆在香案上,拳头大的牛眼愤怒地怒视着天空,表示着不屈和怨念,让阵阵黑煞之气源源不断……
接下来,凶猛的两只吊睛白额虎被拉了出来,一声虎啸……
九牛二虎,本是吉祥之兆,但今天却……要命!
虎被绑了上来,虎啸烈烈,牛头加虎吼,威武楼上的法阵紊乱不堪。
族长和众长老面面相觑,面色沉重。
……
虎头和牛头一样,也被插上了刀,虎啸震天,哀鸿遍野。
慕容蛇纵眼一观,好个北辰族长,竟然带着五大长老出手不凡,居然以功力对冲掉了九牛二虎的怨念,令锁灵阵依旧稳如泰山。
岂能就此罢休。
愤然,手一扬,一盆冷水被端到他面前,哗的一声,劈头盖脸地泼在犯人夫妇的脸上身上,令得他们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
凶狠地冲两人审道:“再问你们最后一次,矿在哪里?矿山在哪里?与你们俩一块出门的那几十个人现在又在哪里?”
夫妇俩有气无力,伤痕累累,因严重失血的脸蜡黄蜡黄,如死人一般,看来昨夜的严刑拷打已让他俩处于死亡的边缘。
“说不说,不说就拿你俩的人头替代虎头,用以祭祀,到时地狱里你俩将永世不得超身?”
俩人一言不发,眼中充满了仇恨。
这么坚定?
慕容蛇发飙了,大吼一声,“将他俩的儿女给我拉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嘴里塞着布条